房,见陈殊身边躺着一位婴儿,对他招手:“快来看,他们都说长得像我呢?”
那婴儿闭着眼睛,红彤彤的,还带着褶皱,李纵云走过去,蹲在床前,握着陈殊的手:“这么这么快,都吓死我了!”
陈殊把李纵云的手挪过去,叫他握着孩子的小手,偏头笑着问他:“什么感觉啊,现在?”
婴儿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李纵云笑:“长得很像我呢!”
陈殊笑:“胡说,明明长得像我。”
李纵云道:“那是现在,等以后张开了,就像我了。他这个模样,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呢。还有照片的。”陈殊撇嘴,他小时候不是在乡下长大的吗,哪里有条件去拍照片呢?不过,这样的时候,也不去拆穿了。
说了一会儿,陈殊便困了,叫了看妈,把孩子抱出去,李纵云也不走,只守在旁边。
第二天,陈殊醒来的时候,就见付旗抱了一大束杏花,李纵云站在旁边,一手拿了剪子,一边挑挑拣拣,插进花樽里。
见陈殊醒了,把剪子交给付旗,端了花樽过来摆在床头的柜子上:“看,今年园子里的杏花开得很好,怕你瞧不见,特意叫付旗剪了几束来。”
陈殊见那杏花上还带着雨水,问:“孩子呢?”
李纵云把陈殊微微扶起来,往后背靠了个垫子:“叫奶妈抱去喂奶了!”一面把陈殊的手拿过来,往手心一笔一划写字。
陈殊缓缓念出来:“讷……”
李纵云点点头,问:“叫这个名字好不好?”
陈殊点点头:“君子讷言,很好,就叫他李讷。”一面问:“打了电报回南京吗?这样取名字的事情,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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