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有关系?这难道不是你写给他的曲谱吗?《梁祝》,哈,梁山伯与祝英台,好凄美的爱情故事啊?陈殊,我竟然不晓得你会拉梵婀玲。”
小提琴在此时民国,也唤做梵婀玲。
那张曲谱的确是陈殊写给傅秋白的,不过没有机会交给他,不过是为了还当初在上海的人情罢了。
陈殊站起来,强迫自己冷静:“我不晓得傅秋白同你说了什么,但是我从来也没有喜欢过他。在南京的时候,你带我去湖南,你生活的小村子。我便早就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即便后来回了上海,又岂会三心二意,移情别恋?”
“至于《梁祝》这首曲子也根本不是特意给他写的,是当时在上海念医科的时候,校庆排节目所做的配乐而已。你要是不信,立刻派人去查。”
李纵云站在那里,脸色还是一样的冷:“青霉素,你作何解释?一而再再而三,私通赤匪,至我于不仁不义。在你心里,即便是有我的位置,只怕也是少得可怜吧!”
说罢,他把孩子从摇篮里抱出来:“既然你全然不顾这个家,不顾这个孩子,不顾我。那么他也不必留在你身边了。”
陈殊不可置信:“你要做什么?你要把孩子抱走?”
李纵云不回答,抱了孩子往外走,陈殊追出去,却叫两个不认识的副官给拦住:“夫人,均座吩咐,您留在此处静养,不必出去。”
陈殊急得双眼发红,徐妈听见动静,拿着大衣追出来,给陈殊披上:“三少奶奶,怎么了?”
陈殊被她一问,只觉得十分委屈,一伸手,已经满脸都是泪水了,她指指小径:“你快去,纵云把孩子抱走了。你快去看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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