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上海军统负责,我无法插手。陈殊,你替苏维埃党提供药品,只这一条罪,你就得去同傅佩君作伴了。”他伸手,去扶陈殊的脸颊。
可是这样冷冰冰的语气,冷冰冰的手指,叫陈殊呆住,仿佛幼年游泳时,不晓得从哪里跑来的一条青花水蛇,攀着陈殊的手臂缓缓而上,是恐惧,真实的恐惧。
她抬头,望着李纵云,仿佛不认识他一般,那些求情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是,党同伐异,在你的立场,最正确不过了。可是,你手上沾那么多同胞的血,将来真的能解释得清吗?等这些都过去,等成为了历史,人民又会怎么看你。清党先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
李纵云笑一声:“刽子手?你这样看我?也好,所谓名副其实了!”书桌上放着一个档案带子,他打开来,一份份摊开来。
陈殊走上前,看清上面的内容——纪念孔立人君,那是梁饮冰写的悼念孔先生的文章。还有一份儿南京中统发下来的即刻枪决的命令书,至于名字,陈殊撑在桌子上,只觉得快要倒了,便看见‘傅佩君’三个字。
陈殊泪眼模糊,手指发麻,接下里的没有看清,问:“是你做的?”
李纵云站在那里点头:“是,是名副其实的刽子手了!”
陈殊有些麻木了:“全都死了?项先生也死了吗?”
李纵云冷着脸,不回话。陈殊几乎站不稳,跌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泪水,可是却笑了出来,只有两个字:“很好!”
李纵云拿这些东西,本想吓吓陈殊,叫她晓得厉害,以后不要同苏维埃党混在一起,可是此刻,瞧她这幅凄惨的模样,竟然不忍心起来,拿了手绢去替陈殊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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