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国家依旧充满了希望。
陈殊站起来,决定结束今天晚上的谈话:“去睡觉吧,很晚了!”
李纵云握着陈殊的手:“是不是非离婚不可?你说要去香山看枫叶的,我们还没有去过呢?”
那是去年秋天的事情了,开始说着要去,只是后来陈殊孕期辛苦,便未能成行。
陈殊有些心酸,她道:“等小宝长大了,会说话、会走了,再带他一起去吧!”
李纵云放了手,踉踉跄跄的站起来,道:“陈殊,你真是狠心,真是狠心。”他一边说,一边打开门,站在门口背对着陈殊道:“好,如你所愿,我明天拟一份离婚协议书送过来。”
陈殊道:“不用,我已经草拟了一份,当初的聘礼,还是父亲、祖母给的房产、珠宝,我统统都不要,只希望你把小宝留在我身边。”
李纵云抬头,天边的月亮已经很圆了,他心想,月亮是圆的,人却是总是分离。
李纵云道:“倘若只我一个人,小宝给你便给你了,只是他是李家长孙,祖母、父亲是不会同意的。至于那些聘礼、房产,晓得你不在乎这些,但是我们李家没有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拿回来的道理,你拿着吧。”
他喝得很多了,只是此刻连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这么清醒,脚步还是有些虚浮,他慢慢踱出小筑,走得很慢很慢,想着陈殊也许会出来叫住他。可是,直到他走过贴水石桥,走过九曲回廊,也没有听见陈殊的声音。
都说他的党国干将,领袖心腹,身居高位,手握重兵,风光无两,李纵云心里笑:有什么风光的呢?他这一生,总是失意时多,如意时少!
不过李纵云是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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