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是没看见工商局局长那副谄媚的样子,我看着就来气,真是一副奴才样儿。”
陈殊把文件翻了翻:“你现在是美国人了,他们不得好好侍候吗?”在美国的时候,中国人做生意,在法律条文上颇多限制,于是花了些功夫,杜均索性加入了美国国籍,也好方便做事。
杜均这几年跟着陈殊欧洲走了个遍,很涨了些见识,越发瞧不上这些崇洋媚外的人:“嗨,这些人,洋人打进来,第一个卖国,没有好说的。我刚刚回来的时候,街面上很有一些日本浪人,当街开枪。那些警察反而不敢管,真是气死个人。”
陈殊见怪不怪,道:“我们从美国预定的机械,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到,你在这里接应,同他们联系。至于选址的事情,我亲自去长沙办。”
杜均不理解:“陈小姐,何必去长沙,机械运过去也不容易。倒不如直接设在上海,这里各国都有使馆,那些买办也能少打些主意。”
陈殊也不解释,只道:“我自有我的道理。”陈殊决定的事情,杜均只有听命的份儿,他点点头:“好!”
国内的人情往来,项先生是无比清楚的,他收拾了行李同陈殊一起去。
只是到了南京的时候,陈殊带着四元下了火车:“项先生,您先去长沙,我有点儿私事要办,过两天再去同您汇合。”
陈殊站在李家老宅门前,颇为踌躇,还是里面的一位佣人,见陈殊站在那里久了,走出来问:“不知小姐有什么事?”陈殊只来过这里一次,还是匆匆一回,这里的佣人不认得她,也是常事。
陈殊只好开口:“想拜访贵府的老太太!”说是来拜访,却没有拜帖,也不自报家门
第18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