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多了,老爷也不耐烦,只好答应,总之你们是必须走的。
不料,第二天,老管家冒冒失失跑来:“三少爷,老爷,老爷他服毒自尽了。”
陈殊正收拾行李,手里的瓷器跌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两个人往老爷的院子里赶,还未走近,便听得夫人悲怆的哭声,陈殊扶着柱子,几乎站不稳。李纵云走了过去,见父亲面带黑色,身体还有些余温,但是呼吸已经全没了。
夫人断断续续的哭诉:“老爷年纪大了,半夜是睡不着的,一般是早上才睡一会儿。他今天早上喝了参汤,说自己要补会儿觉,叫我收拾行李,预备去重庆。我只当他想通了,肯去重庆了,没想到,没想到,我一会儿不在,回来的时候,就没气了。”
桌子上留了老爷的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一句诗——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陈殊走过来,瞧见上面的字,竟然是用朱砂写就的,透着血腥气,她扶着李纵云:“原来,父亲昨天说的竟然是这个意思。”
李纵云跪在老爷面前,泣不成声,陈殊心道,王师北定中原日,那还得很久很久呢!
小宝后知后觉,哇一声大哭起来,他同祖父感情很深,一直哭个不停,知道半夜才停下来。
草草办理的父亲的丧事,李纵云便要去前线了,临走对陈殊道:“老人、孩子都尽数托付给你了。我们夫妻,相聚的时间总是太短,满满算起来,也不超过两年,耽误得太多了。想着从前生的那些气,其实也很没有必要。”
陈殊叫他说得泪眼朦胧:“什么太短,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呢?直到变成老头子,老太太,叫小宝给我们生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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