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任何情绪。我想探究她,却反而把自己陷得更深,我会不知不觉地开始关注她,不自觉地照顾她,温柔以对,甚至于,还会忘了隐藏,差点露出马脚,等我意识到的时候,遮掩,却已经来不及了…而更讽刺的是,当我不想再隐藏,想真的就此跟她共度一生的时候,她却失踪了,消失得那样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有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样。”
慕容荻缓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以为我很本事,却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所以,当我再次意外地遇见她,你可以想见我该有多么激动,我很怕,很怕那种大海捞针的感觉,很怕那种午夜惊醒却发现梦中的贴近只不过是虚幻的感觉,我想真真切切地看到她感受到她,我想一直在她身边…但似乎,她的身边已经站满了人,我连chā脚的地方都没有了…人人逢迎的七爷,在你们眼里,不过是排末的小弟,我根本毫无优势可言,我必须要死皮赖脸、装疯卖傻、刻意忽略一些既在事实,才能让自己有现在的还是随时可能被颠覆的地位…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好像已经无法继续,但却又舍不得放弃,奢侈地期望着眷恋着也许从来不曾存在过的…巧儿的一丝情感…”
这样的话语,我自然不好躺着听,有些无奈地揉了揉额角,最近真是听了太多这样的话,连自己都开始悲春伤秋了起来。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我不至于那么残忍吧?可能是我的羁绊太多,习惯了斟酌再斟酌地去决定每件事,是不是看上去就无情了些呢?转头看看温儒,想听听他的回答。毕竟,慕容荻说了那么多,是想向他这“前辈”讨教经验。
“听起来,你似乎受了不少委屈。”温儒不咸不淡的话语,显然没受到慕容荻煽情的鼓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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