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了。
面对苏雅音的这场戏,没什么难度,只要我和欧阳睿一起出现在她面前,并对她的帮助表示感谢即可,这也算是圆了我之前所说的我们两人相爱却因身份地位问题而被万俟夕强行分开的谎言。
这不难,连语言动作也不用太夸张,只需要一些默契以及对视时暧昧的眼神即可。我知道欧阳睿做不来那些感动得热泪盈眶之类夸张的行为,便让他以不便久留为由离开了。之后我再跟苏雅音长吁短叹半晌,这事也算过去了。
接下去的几天,过得比较平静,一切的铺垫,暧昧气氛的营造,都按照我之前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万俟夕也顺利入套,试着找欧阳睿谈了一次。欧阳睿与他相处日久,他起个头自己就知道尾,所以在万俟夕把话题带到那里之前,就巧妙地将话题转移了。这种事情,万俟夕不能勉强,又不能明言,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由着欧阳睿滑溜地离开。另一方面,我又表现的若即若离,好像对欧阳睿有意思,又好像没有,对着苏碧卿更是只字不提,苏碧卿似乎也不着急,只让万俟夕在一旁摸不着头脑的干着急。
这样的不清不楚,为我争取了时间,按理说我应该高兴,但事实上,我有的只是心焦。我明白,这个把戏总有拆穿的一天,拖,也不是长久之计,更要命的是,这些天来,无论是针对万俟夕还是苏碧卿的调查,都陷入了僵局,毫无进展。
我当然也清楚,急也没有用。这里是万俟夕的老巢,是他的根本,是他势力的核心地带,自然也是他守备最完善的地方。十八年,甚至于更多年的经营,即使算不上固若金汤,也是坚如磐石,岂是我几天之内就能窥得究竟的?更何况,我现在是“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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