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临县的女子学校念书,那段日子真是形影不离。
白海棠的容貌愈发妍丽出挑,时常参加学校话剧社的演出,谢方思便作为陪同在观众席上观看。她那时爱上了外国,没日没夜地看,有时会架上一副玳瑁边的眼镜,活像是个小学究,甚至效仿着外文中的情节,为话剧社改过一次剧本。
她看着舞台上的白海棠,真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眼里闪着亮光,整个人都是活泼泼的。突然就想起奶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南川的凤凰儿啊,总有一天要飞出南川去”。
果真是这样。学校毕业后,谢方思考上了首都的大学,而白海棠则加入了某剧团转去沪上。对于没能继续读书这件事,白海棠并不显得多在乎,她在启程去沪上的前夜,兴奋地像是只马上要飞出樊笼的小鸟。第二日提着皮箱,走得畅快极了。
此后二人开始相互写信。
剧团的工作似乎越来越忙,白海棠的信渐渐来得少了。最后一次的来信很长,说是沪上一位明星公司的老板,在看完话剧后很是欣赏她,邀请她为自己公司的电影扮演一个角色,字里行间满是欢喜雀跃。
谢方思倒没有将信细看,因为随信一起寄来的,还有一张照相馆的小相片。
黑白的相片,却看得出化了精致妆容,眉眼与口唇的颜色很深,更衬得娇美的五官清晰分明。
首都的电影院前几日正上映了一部新电影,同班同学邀请谢方思一同去看,回来后大家莫不是在讨论那女影星是如何的美丽。可是此刻她看着手中的相片,竟觉得那影星比不上白海棠的一半。她在灯下将那相片看了半晌,最终夹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里。
又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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