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袋出门。
早晨的太阳还没有温度,走到街上,便吹来一袭微风,畅快极了。
谢方思回来南川后,便在南川镇上的中学教授国文。她计划得很好,这里的中学明年起就要开设英文学科,自己正是首都国立大学外文系的毕业生,专业成绩极佳,到时候,很可以在学校里兼任英文老师,学以致用。
走去学校的路上,正碰上学校里教算学的老先生,他单手捧着一摞课本,另一只手激动地向她挥着,一路小跑过来。俨然是一副有事同她说的样子。
谢方思停在原地候他,心里自有一番猜想,是否与明年开设英文课需要选定的教材有关。等他到了眼前,便笑着问候道:“张先生早。有什么事情找我呢?”
张老先生很是匀了匀气,便与她一道走着,道:“正是有事情找你哩!我昨天遇到隔壁小学教授声乐的刘先生,被她拉住好一阵动员,请托我一定给你带个话,请你去小学兼任一个声乐教师。每星期只需要上两三堂课,很轻松的,薪资方面也可以从优。”
南川镇上的中学与小学相距不远,只隔着一条大路相互交错。中学的课程以国文、算术为主,小学的课程则更为轻松有趣,声乐美术,不一而足。
谢方思摇着手,笑道:“怎么找我兼任呢?要说跳舞呢,我是一窍不通的,要说唱歌呢,我也不常听流行的歌曲,儿歌也唱不全几首。”
张先生哈哈一笑,露出那种长辈对于晚辈很知根知底的微笑来,纠正道:“我知道你这个人,从来都很谦虚。只是在这件事上,我们都很有发言权。我们南川的黄鹂鸟,难道是白叫的吗?你读书时在声乐课上唱歌,真是好听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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