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地梳在脑后,除却这一个新式的发型,和自己夹在笔记本里的相片全然没有一点变化。她心里一阵激动,正要挥手喊出声来,想不到那位小姐也恰恰转过头来,望向自己这一边。
白海棠显然看见了谢方思,那一朵灿烂的笑花,当即就浮现在脸上。她伸出两手在空中挥动着,脚下也不停,已经向着久别重逢的密友跑去了。
谢方思眼眶一热,也不管手上拿着很重的皮箱,将脚步绊得踉踉跄跄的,也向她跑动起来。她们二人在火车站台上奔向彼此,跑到眼前了,也不说话,都是一把将对方牢牢地抱着。
谢方思两手紧紧地圈着白海棠的脖子,鲜少有这样激动不可抑制的时候,甚至脚下没有意识地跳了一下,喜道:“海棠!海棠!我真想你,你同从前一点儿也没变!”
白海棠也是心灵激荡,像被一种感怀又亲切的浪潮一阵阵地冲刷着,搂着她道:“我们有多久没有见了?我有一阵子,天天想着要见你,现在可总算、总算是见到了!”
她们抱了好一阵,那被喜悦全权操控着不能自主的心神,才算是缓慢地平静下来。好不容易分开了,谢方思弯腰去拿被丢在脚边的皮箱子,白海棠挽着她的手臂,一路带着她往车站外走。
火车站外的大马路上,随处都停着揽客的黄包车,白海棠伸手招来两辆,先是接了谢方思手上的皮箱子,放在后一辆的座椅上,嘱咐拉车的车夫跟牢了前头一辆。这才拉着谢方思,紧挨着坐上了前一辆黄包车,招呼道:“去丁香街五十六号!”
她二人即便坐在车上,两条胳膊也是挽在一处,白海棠愉悦地露齿笑起来,真像是娇美的花朵一般。关切道:“路上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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