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方思因为一处跳过舞的关系,也一路将客人送到门口。临走时,陈嫣从手提袋里拿出一张印花纸片和自来水笔,写了几笔递给谢方思道:“我很想请你来家里坐坐,这是我家里的电话,密斯谢不忙的时候,请一定打一个来。”
客人都走了。谢方思将纸片拿起来看,上头果然记了一串号码。白海棠站在边上,只看见陈嫣递了什么东西给她,问道:“写了什么?”
谢方思微笑着,将纸片上的号码在她面前亮了一亮。白海棠忽然福至心灵似的,笑道:“是了是了,你上回还说很喜欢她。才跳了一次舞,人家就把电话给了你,可见也是很喜欢你了。”
可她随即又想到谢方思与唐易文在书房里谈话的场景,沉默了片刻,又将一对明眸转向她,问道:“方思,你和密斯脱唐在书房里说了些什么?”
谢方思兀自瞧着那张纸片,笑道:“说密斯脱林春常的杂志社,闹了一点经营上的危机。我想他要是能顺利出席,你们三男三女的跳舞阵容,倒不需要我来凑数了。”
白海棠又问:“还有呢?”
谢方思将那纸片叠了一下收好,显出一点惊奇的神色,道:“还有一件事,我也很吃惊。他竟然知道是我给你的电影唱了歌,不过他请我放心,这一件事仍旧是秘密的状态。”
白海棠的心好似不安地抖了一下,笑容也有瞬间的僵硬。只是她飞快地掩饰过去,重又笑着问道:“方思,你觉得密斯脱唐比起密斯脱林来,怎么样?”
这哪里还用比较,当下就可以给出答复:“别的我不知道,光从行事上看,林先生是小孩子脾气,做什么事都像顽似的,我是有过亲身经历,说得不
第2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