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转身之余,便往大门口投去一眼。
这一次走出来的却是一位穿艳丽旗袍的女子,且是被两名警员一左一右形同押解似的走出。距离相隔太远,看不清楚,那女子也是极力地低着头,等走下了楼梯离那群记者近了,甚至抬着手将脸遮挡起来,只能看见微微凌乱的鬈发,势必是不愿自己的相片等上明天社会版的头条。
谢方思为着白海棠演电影的缘故,时常光临电影院,但毕竟不热衷此道,不认识这位女演员是谁,但看这架势,总归和李言所说的贩卖烟土脱不了干系。
那女子被扭送坐进了警车,谢方思也跟着警员来到了电影公司的侧门,那里同样有几名巡警把守着。果然有衣着寻常的男女陆陆续续从侧门出来,与往常不同的是,多数人都交头接耳的,像是怀抱着什么极不寻常、又不吐不快的辛秘。
谢方思没有等太久,约莫过去十分钟,便看见白海棠从侧门出来。她戴了一顶帽檐极大的遮阳草帽,投下的阴影几乎遮去她大半张脸,要不是谢方思晓得她今天穿了什么衣服,实在难以从人群中一眼辨认出她来。
因进出的都是白海棠的同僚,她便格外留意称呼,喊了一声“可怡”,向她走去。
白海棠看见她,下意识便快步走来握住了她的手,像是受到惊吓,急于从她那里获得一点安全感似的。半晌才问道:“你怎么来了?”
谢方思提了提手上的纸袋子,道:“奶奶上一封信里说最近时不时膝盖酸痛,我就来先施百货看看,有没有好的推拿工具。”
她们原本是很安静地站在一隅说话,忽而从旁插进一道高亢惊喜的女声来:“啊呀,今天是什么风?把
第2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