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自顾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信封裁开了,倒出信纸展开来看。只是那人特意地寄一封信来,上头却只写了短短的几行,是:
“谢方思小姐惠鉴:冒昧来信,万请见谅。恭请于本月十二日午后三点赴南里街香山咖啡馆一叙,有要事相谈。某知谢小姐与同居之白小姐关系甚密,万事不做隐瞒,然此为私人事宜,不欲为外人所知,亦是某不用电话改写书信之原因也。万请保密。”
信末尾的落款处,写了一个“唐”字。原来是唐易文写来的。
想到唐易文,谢方思先就想到他是白海棠的心上人,自己与他私下见面,又要向白海棠保守秘密,那实在有些古怪。进而又奇怪,他有什么私人的事宜需要找我相谈呢?她苦思冥想,只记起上回举办沙龙跳舞时,说起若自己想要任教,他愿意介绍工作,难道就是指这一件事吗?
只是介绍工作,何以会成为一桩秘密事项,那倒是想不明白。
本月的十二日,就是后天的星期六,谢方思也不纠结,当下还是决定去一趟。一来,自己对那位唐先生全无那方面的想法,当然问心无愧,有什么事情,当下说清楚,也就是了。二来,他曾替自己解围,若他真有什么为难之处,自己不能不尽一点绵薄之力。
南里街离白海棠所住的丁香街不近,离华岩路倒是不远,故而也是一片僻静的所在。咖啡馆前长长的人行小道旁栽满了梧桐树,伸展着亮灿灿的枝叶投下一片阴影,风吹到人身上来,格外带着树叶的草木清香。
谢方思被西崽引上咖啡馆二楼的雅座时,唐易文已经入座,很从容地端着咖啡杯慢饮。只是在他看见谢方思的时候,却猛地放下了咖啡,站起
第3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