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起的嘴角隐隐地收敛回来,抿成一道直线,忽而道:“我知道你的顾虑是什么。并不是我招你的讨厌,只是因为密斯白对我有些好感,你才要拒绝我。”
谢方思想不到他对于白海棠的爱慕,是心中有数的,惊讶得将他望着,轻声道:“你既然都知道,那么我会拒绝,也是合情合理了。”
唐易文盯着眼前文秀恬静的女子,道:“你对密斯白,可算是重情重义了,单单因为她,就可以将一种幸福的可能,完全地抛开不看。”
谢方思从他的话里听出一点轻嘲的意味,又他所说的“幸福”,也不过是一种主观的臆断罢了,倒觉得有些言过其实。解释道:“我同她从小就在一块儿,说是很亲的姐妹也不为过。这样的三角关系太扰人了,未必就有幸福可言。”
唐易文听罢,微微地放沉了脸色,肃然道:“你把她看得太重,也就把我看得太轻了。密斯白固然对我有好感,我却极力地回避,不与她见面。我在信中要求你对密斯白保守秘密,也是怕她知道我单独约见你,要从中生事,不让你来。你只牢记着她爱慕我,可是我爱慕你,你就不管了。”
谢方思的两手在膝上紧紧地扭着,似乎自己说什么,对他都是一种刺伤。只得坦白道:“这本来就是不能两全的事。设若我接受了你,往后要如何面对她呢?真要和她闹绝交吗?在我心里,她当然要重要许多,我不能每每见她,心里都带着膈应。”
又轻叹着道,“我这样说,你大概要觉得我无情,只是我们认识不过短短一个多月的工夫,要说对我有多么深厚的爱情,恐怕也谈不上。”
唐易文微沉着脸静默片刻,方才溢出一声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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