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番欲言又止,最终下定决心似的道:“突然来找你,实在冒昧得很。只是我有要紧事想同李先生谈一谈,我们去附近找个地方坐一坐,行不行?”
李言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事,只是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自己也没来由地咬着腮紧张起来,在她提出邀请时,行动快过头脑,先就点头表示同意。
谢方思见他同意,当下如释重负地一笑,转身在前头带路。也就没有看见,在她转身的同时,身后的李言立在原地,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制服的下摆与衣袖,将衣衫上的褶皱都抻平了,方才抬脚跟上她的脚步。
华岩路的附近多是静谧的咖啡馆,谢方思心里着急,也就不挑剔,只按客人人数去挑,选了一家人少的。因她走在前面,一走进店门,便对西崽说要一个偏僻的雅座。
那西崽对谢方思是好好的笑脸,余光瞥见她身后穿着军装制服的高大男士,倒有些忌惮似的,不敢和她多搭话了。只把他们领到了二楼最远的一处角落,又端上咖啡,自己快速地躲开。
李言一路跟在谢方思的身后,看她的种种举措,不能不引人遐想,可他直觉又认为不是。一时之间,倒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心情,又像期待又像焦急,让人的心神飘荡在半空,不能够安定。
西崽走远了,谢方思才轻吐出一口气,脸上也不掩饰地显露出忧心来,言语间带着恳求道:“李先生,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她见李言神色如常,似乎是在静听自己的下文,便径自地说下去:“我有一个朋友,被家人哄骗着染上了烟瘾。于她本人,是坚决要戒除的,只是人被困在家里,不能出来,也不能和外界获得联系,没有自救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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