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狼狈的不好来。
现在更是如此。这样一个好人,就要来抢夺她的心上人了。
白海棠脸上的神情于细微之中变幻莫测,像是经历了一场内心的猛烈的厮杀,末了露着一个怪异的微笑,道:“我能不能回报她,你不必操心。只是我看你似乎用情很深的份上,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你知道她为什么拒绝你么?她在南川早有了一位未婚夫,你知道她是信守承诺的人,等回了南川,就要和人家结婚的。”
在她说到“未婚夫”时,唐易文的脸色,已经肉眼可见地灰败下去。好半晌,才艰涩地道:“这件事她从没有说过。有一位未婚夫,并不是不能说的事啊。”
白海棠在破釜沉舟的情绪之下,反而生出超凡的镇定,表情毫无破绽地嗤笑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吗?那就随你吧。我和她是怎样的交情,她的什么事我不知道呢?至于她没有告诉你,也许她觉得同你不熟,没有必要说这样私密的事,也许她就是不想叫你知道,呵,这我怎么晓得呢?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就是在最近,她就要回家去了,你且看我说的对不对好了!”
唐易文在心里不愿意相信,可理智却不得不承认,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他不知道白海棠是不是在说谎话,可对于谢方思与密斯白的关系之亲密,是很相信的,她当然会知道得更多。这一个念头先入为主,心里已然体会出二十万分的失落。
他仿佛被一团郁气堵在胸口,头脑却发空,再不愿意多说话了。于是扯着一抹苦笑,朝白海棠道:“你我的话既然都已说完了,那么告辞。”
白海棠很傲气地昂着脸没有说话,等唐易文失魂落魄的背影彻底走出视线后,那憋着的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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