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件,拆阅的时候,她似乎是很爱偷窥,赖在旁边不走。
谢方思如梦初醒,也顾不上先去开灯了,即刻扶着楼梯跑下楼去,冲到一楼王妈的房间外,砰砰砰地拍起门来。
她急于把人叫醒,手上用了很大的劲,没有几下便觉得手心一阵阵地发麻。便将手掌改做握拳,又是下足了力气去锤,一面高喊着:“王妈!王妈!我有急事,你快醒醒!”她来到沪上这么久,还从没有这么大声地说过话。
这样大的动静,就是睡得再死的人也该给叫起来了,偏偏门后静悄悄的毫无动静,不要说开门,就是有人下床或是回应一句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谢方思的心渐渐沉下去,她瞧明白了王妈的把戏,又因为白海棠是个公众人物,现在的情况,不好随便打去警察厅求援,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了。深更半夜,孤立无援,她一样是又怕又慌,可一想到白海棠如今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是怎样的境遇,还是硬逼着自己生出一点勇气来,不能袖手旁观。
她咬牙下了决心,便跑回房间换了衣服,也不知道要带些什么,没有工夫去细想了,抓了钱袋和钥匙放进手袋里,便风一样出了洋楼,跑到外头的大街上。
☆、第 25 章
夜深了, 马路上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连黄包车夫都回家休息去了。谢方思便一路向大马路上跑去,路灯把她的影子长长的拖在身后, 随着跑动的姿势晃动拉扯着,倒像是她慌乱内心的对外的表征了。
她直跑了大小两条街, 才在白天有电车通行的大路边看见一个拉车的人影。不管三七二十一,奔上去拉住了那车子收拢的防雨棚。那车夫大概想不到这么晚
第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