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找她!”
俞曼川见她满脸惊险又慌乱的神色,难得地挑高了眉梢,似乎很惊奇的模样,微微愣了一个神,才轻笑道:“我们是在二楼最大的包厢办宴会,你的密斯白,我倒是没有注意。不过起初那位唐易文先生也来了,又早早地走了,你的密斯白,总不会还在这儿吧。”
听她的话音,对于白海棠的暗地里的倾慕,显然已经洞悉。与此同时,谢方思知道唐易文绝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于是也就肯定了,白海棠势必还在百乐门的包厢里没走。
俞曼川盯着她脸上细微变化的神态瞧个不停,起先颇有趣味,后来倒有所领悟似的,嘴角的弧度慢慢消退下去,笑了一声道:“好了,你人既然进来了,我也不耗你的时间,再会吧。”她冲谢方思抬了抬下巴,不等她再开口道谢,已经翩翩然走出了玻璃的旋转门,矮身坐进了停在门口的一辆汽车里。
谢方思收回了视线,随即往一楼的舞池大厅疾步而去——在她目所能及之处,只有那里有一道通往二楼的扶梯。
只是此行注定许多坎坷吧,她在或密或疏的人群之间挤挨着,刚走进那片区域,后背便撞入一个硬热的胸膛里。那还不止,那胸膛的主人伸出温热的手掌,已然将自己的手臂捉住了。
若放在平时,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谢方思一个人是既不喜欢也不太敢来的,为了白海棠,她实在是挤出了全部的胆量与勇气。这一撞,却让她想起了读书时与女同学在跳舞厅与人纠纷的情形,惊慌的呼叫眼看就要破喉而出。
但到底还是没有叫出声来。因为在那之前,身后的人先一步说话了,他像是刻意要营造一种亲昵的氛围,凑近到她耳朵边道:“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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