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伴,那调笑的声音又远远地传来了:“走走走,不必等他了。我说那姓李的像是瞧不上铃兰和璐璐,你猜他喜欢什么样的?哈哈!保管你猜不到!他是喜欢女学生哩!”
不知道另一个人说了什么,他又道:“哪儿有人油盐不进,那是你没有找对路子!你瞧瞧!人家好哪一口?要说图新鲜,咱们都还比不上他呢!”那说话声渐渐听不见了。
李言已经站直了身体,仿佛刚才那个醉得东倒西歪的人,根本不是他似的。他在那男人掏钱的时候,就紧紧拧起了眉头,为防露馅,只能隐忍不发。现在人走了,当下将那张钱从谢方思的手袋里捏出来,狠狠地揪成一小团,随手扔在地上。
他有些不敢面对谢方思了。
那人将谢方思误认成什么人,他听得出来,谢方思就听不出来么?那张带着侮辱意味的钱,他可以撕了扔了,可他说的那些混账话,她可以像没有听见过那样,全然不往心里去么?她势必很委屈,而这份委屈恰恰是因为他......
李言从没有过这样迫切地想要讨取一个人的谅解与欢心,也从没有过如此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他心想,总要先有一句道歉,不论是为自己对她身体上的轻薄,还是为她言语上受到的侮辱,他都很应当致歉。他心里实则是有些忐忑的,害怕她是迫于形势与交情不得不帮自己的忙,其实心里并不情愿。
李言嘴唇微动,刚要说话,想不到谢方思先一步握住了他规规矩矩垂在身侧的手臂,脸上不见低落伤心,反而满是焦急恳求,道:“李先生,十万火急!请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我一个朋友现在二楼最大的包厢里,恐怕遇上了什么事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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