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似的,顷刻间陷入了睡眠。
她睡得史无前例的晚,直到将近中午十点钟才转醒。睁开眼,太阳光已经洒满整张床了。
谢方思起床后小心翼翼地下了楼,其间路过白海棠的房间,见房门大开着,里头空荡荡的没有人,也不知她这位大忙人去了哪里。到了楼下,底楼也是静悄悄的,算一算时间,正是王妈出门买菜不在家的时候。
从昨晚开始,她心里就有一个疑问,现在王妈这个爱听墙角的人不在家里,倒正可以去问一问。
她把电话拨去了唐公馆,刚对那边的听差说要找唐先生,那听差便道:“哦!您再过几个钟头打来吧,我们少爷还没有醒呢!”
唐易文看起来可不像是这样惫懒的人,谢方思下意识地怪道:“还没有起么?”据昨天俞曼川所说,唐易文可是早早就离开了百乐门的。
那听差大概平日里话就很多,竟对着电话絮絮叨叨起来,“可不是么!昨儿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们少爷一回来就喝闷酒,一个人喝了好几瓶呢,问他原因也不说,这不就把自己喝倒了吗!”他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忙打起哈哈来,“哎哟瞧我!您贵姓?要是有什么急事,我可以给您带个话,少爷一醒来就知道了。”
谢方思怔怔道:“没关系,我没有什么事,不必带话。”
挂了电话,心里却很想不通。她原本觉得唐易文与白海棠虽然不熟,看着林春常的面子上,多少有一点交情在,且他是很绅士的人物,应当不会把一位自己认识的女性丢在堪比虎口的交际场里。是临时有什么急事么?还是他一点儿不管白海棠的死活?
想到这里又禁不住苦笑。唐易文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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