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的对象了,即可便把自己的位置摆到白海棠的同一边, 甚至为雇主的出名而与有荣焉, 沾沾自喜。似乎雇主的身家上涨, 自己这个帮佣,也跟着得道升天, 很可以受人奉承巴结了。
谢方思默默地不说话。她现在浑身发冷,只觉得心变成一块石头,无限地往下沉, 说不出的灰心。
放在今天之前,她是无论如何不能想到,白海棠会有对她玩弄手腕的一日。
她能找来王妈做喉舌,对自己说这一番话,本人又是避而不见的姿态,可见她是拿定了主意,不愿意和自己面谈了。事已至此,难道还赖着不走么?自己非走不可,那没有什么,本来就是要走的。可为什么呢?她不能接受在一夜之间,要以这样的方式失去白海棠这位密友。
王妈还在一边煽风点火似的催问着:“谢小姐几时走呢?您给个日期,我这里买菜打扫,心里都是要有数的呀。您不会觉得在这里吃好住好,临时反悔了吧?”
谢方思石像似的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冷笑道:“你急什么呢?我也许明天走,也许后天走,横竖我提着箱子一走,你即刻就可以知道。”
即便她是要走了,可只要她还留在这里一天,说来总还是客人。王妈不能拿她怎么样,硬是挤出一点笑容,走开去厨房烧饭了。
谢方思可以表现得很镇定,实则心里一点也不轻松。除却对白海棠的绝交姿态感到无尽地伤心,如果当下要走,又有许多事项等着去办。她一个人静坐了良久,回过神来觉得脸上微痒,伸手一抹,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不觉地掉了两滴眼泪。
从昨晚到现在,也是不知哭过几回了。可设若事情再无转圜的余地,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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