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遥遥,一定回来看她的。只是什么时候来,我现在说不准。”
李言的神态终于松弛下来,不声响地点了点头。脚腕上的扭伤揉搓地差不多了,便动作轻缓地,将白色线袜子又覆回去,单手一抬一放,谢方思的脚便稳妥地踩在了铺了绒毯的地板上,“好了。”
他手下拧着红药水的瓶盖,没有等她道谢便又说起车票的事:“再稍坐二十分钟吧,我已经让车站的票务员把票送到这里,你今天就可以拿到。”扭头,见谢方思一双清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难得的心跳一窒,问道,“怎么了?”
谢方思感慨地一笑,道:“我明天就要走了,实在有许多人想要道别。我原本还想,在我走前,一定要去戒毒所看望一次陈嫣,但是那里路远,我也知道善自保重、不能逞强的道理,只好放弃了。李先生,你如今就在这儿,我也要和你道个别。我来沪上没几个月,得你的帮助却很多,我相信好人能有好报,祝你往后的生活都能健康平安。”
比起虚浮的甜蜜词句,真挚坦诚的言语才最能击中心灵。
李言怔怔无言,却知道,自己的内心,已然向她卸甲了。
拿到火车票后,李言回断了谢方思想要搭坐黄包车的想法,坚持开车送她回去。
约莫下午三点钟,谢方思回到丁香街五十六号,白海棠依旧不在。这是可以想到的,可究竟因为什么缘故?难道因为唐易文对自己有些好感吗?若真是为此,她自认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再没有别的可说。
不会忿忿不平吗?自己可以为了白海棠拒绝唐易文,立场对换,自己反倒成了被放弃的一方。由此可见,得不到对等的看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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