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让你多话!”
王妈想不到招来她一顿骂,不明白她既然要暗示那位谢小姐走,难道不是走得越快越好么。一时傻在原地。
白海棠一想到王妈那些话被谢方思听在耳朵里,不知要怎样责备自己刻薄绝情,好像她们之间的关系,真就给一刀切断,再也不能系上了。当下又是气愤又是惊慌,手指头点着王妈吼道:“我从前不跟你计较,你倒越发没有分寸,抖起来了?你走吧,从明天起不必再来了,我用不起你!”
王妈听到她说“不必再来”,顿时心惊肉跳,要是失掉了这份工作,上哪儿去找一样待遇的好差事?!也不敢像从前那样暗自抱怨了,立刻哀叫着求起来:“可怡小姐,我这是哪儿做错了呀?!是您让我赶走谢小姐的呀!现在人不是走了吗?您不能辞掉我,我、我那小孙子还在医院里住着呐!”
她的声音又大又哑,又夹杂着哇哇的号哭,像两扇破锣在耳朵边直撞,搅得白海棠心里更烦了,也高声回道:“闭嘴!说了不必来就不必来,我的话你听不懂吗?!”
王妈撒起泼来,一时间吵作一团。
☆、第 32 章
在这一片吵闹声中, 忽听一阵皮鞋上楼梯的哒哒声,一道高亢的女声带笑道:“这是怎么了,大中午的哇啦哇啦, 我在楼下就听到了。密斯白,为了什么事发这么大的脾气啊?”
原来王馥梅负责白海棠的许多联络接洽工作, 手上便有她洋楼的大门钥匙。她这个第三方一来,两个人倒骤然间消停下来, 白海棠兀自拉着脸, 冷冷地站在一边喘气, 王妈则是呜呜地放出哭声,一面拿袖子手背抹着脸上无中生有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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