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本质也是为了她好呀,便又觉得自己是占一点理的,不必这样畏缩。她讪笑着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呀。这年头社交公开,连女学生都能和男同学外出游玩,还不许女明星有几位男性朋友吗?”
她偷偷觑了一眼白海棠的脸色,话里有话地怂恿道:“人家刘老板提出和你交朋友呢,你想,你俩要是成了朋友,你有什么要求难处,他这个有钱有势的大老板,还能不帮忙吗?”见白海棠神色间全无意动,又添一把柴火,道,“你看看童小风和杜媛,哪个不是这样?你再看看俞曼川,天天在报纸上闹着桃色新闻,可架不住人家有名气呀!她的名气哪里来的?还不是靠着那些男人?”
白海棠冷笑了一声。
王馥梅说了这么多,只贴上白海棠一张冷脸,心里也生出一点火气,觉得白海棠烂泥扶不上墙,假正经似的端着姿态。她一改前头热切的态度,暗讽道:“密斯白,你这有点没意思吧。你也不是没有过男人,有一个和有几个,又有什么分别呢?”
这一句话,彻底触到了白海棠的霉头,只觉得这几天煎熬着她的情绪一齐冲到头顶,猛地转身,对上王馥梅那副刺眼的讽刺的神情,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她的胸脯不断起伏着,剧烈地喘着气,咬牙切齿地道:“我是不高贵,可我也不是粪坑里的蛆,什么肮脏事都要去做!”又冷笑着,“我看你有这本事,大可不必留在电影公司了,多么屈才!去跳舞厅小弄堂,每天有数不尽的皮条可以拉!”
王馥梅不防她突然动起手来,脸被打歪在一边,又被她一番大白话说得恼羞成怒,一对外凸的牛眼狠狠地瞪着,显得那眼珠要夺眶而出了,尖声叫道:“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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