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夫。这就不能不又说回到白海棠了。
谢老太太在谢方思回来后的一个月里,多少能感觉出一点古怪来:她似乎对白海棠提得很少,即便有时候自己问起,她说归说, 总不是兴致很高的样子。以她们从前的感情而论, 这似乎不大应该。她是猜到了,也许是她和白海棠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以至关系有一些破裂, 且从孙女的反应来看, 她多少是心里很受伤的一方。只是人生过客如流水匆匆,何必紧握着一个不放?她不愿意说, 自己也就不提。她早晚会知道的。
这一次也是一样,谢老太太很轻松地放过,只是笑道:“你真是小孩子, 车票还要托别人买。好了,既然你认识人家,就替我招待一会儿吧,我去隔壁张老太太家送点东西。”挥挥手走了。
谢方思点头答应。再去看李言,见他两肘架在膝盖上,食指松弛地交握着,好一副措置裕如的模样。她不免有些新奇,在他身旁的圈椅上坐下了,笑着道:“今天万分多谢你。只是你也太过镇定了,见到我,半点不让你惊讶吗?”
一个月不见,李言身上的冷冽的肃然之气像是平白褪去三分,俊朗的眉眼全然的舒展开,对她柔和微笑道:“为什么惊讶?我见到谢老太太,就知道她是你祖母。送她回来,当然知道能见到你。”
谢方思愣了,想不通似的。
李言笑意加深,解释道:“你忘了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看了你的笔记本,里头夹了一张你们合照的相片。”
她才猛然想起来,恍悟着笑道:“是,真是这样。”又问,“我寄去的茶叶,你收到了吗?”
南川有一间百年字号的茶铺,十月份新出了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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