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方思道:“我在沪上就想请李先生吃饭的,只是回到南川来,这里的馆子要逊色多了,不能和沪上相比。你不要嫌弃才好。”
李言摇头道:“不必出去吃,我在你家里吃一顿饭,你欢迎吗?”很执拗地,一味问她欢迎不欢迎,非要讨得一句“欢迎”方才能心满意足似的。
他满心怀隐匿又执迷的痴心,藏得又深又好,谢方思暂且没能发现,笑道:“当然欢迎,不过你要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们晚上吃得少,可以为你加菜。”
李言微笑着点头,转身跨出了院门,不知怎的,看那背影,总觉得他很愉快。只是他步子大,几个眨眼之间,宽阔的背影一闪,便消失在拐角处了。
之后几天没见到李言,他是新官上任,可想而知有许多事要忙。星期四,谢方思却难得清闲,下午两点钟就没课了,被与南川中学一街之隔的小学声乐教师拉了去,给教课用的钢琴调音。
那声乐教师刘晚华女士年过四旬,对于谢方思没能教授声乐,总是引以为憾,看她小心翼翼又姿势熟练地给钢琴调弦,先忍不住地夸道:“要说给钢琴调弦,还是要找你。说起来,你们家里那架钢琴,算得上南川镇上第一架钢琴了,谢老太太当年教声乐课,在课上弹琴那会儿,我还是刚从师范毕业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哩。”
越看她越喜欢,终于又绕回了老问题:“方思,什么时候到我这儿点卯呀?”
谢方思笑眯眯地道:“您一句话,我不就赶来了么?”
刘女士“嗐”了一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是问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学堂教声乐。之前你来带那帮小孩子练过几次声,他们很喜欢你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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