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与警察厅长齐平。明眼人都知道,他正是冲着警察厅厅长的职务来的。至于现任的厅长,横竖也是承蒙祖荫的荒唐角色,不过背后势力显赫而已。”
“他们两方人马相争不下,我不愿意搅这趟浑水,正好借此机会远远地调开。”他胸有成竹般哼笑了一声,“不过我说他们酒囊饭袋,不是瞎说。如今沪上政策繁多,我一调走,警察厅无人坐镇,我便留着他们两个在那儿撕咬。你看着吧,仅凭他们那一点能耐,两两都要翻船。”
谢方思静静地听着,又问:“那么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么?”
李言眼里含笑地睇着她,逐一地交代起来:“我母亲为人较冷淡,和我父亲也没有什么话说。久而久之,我父亲便另立了一个小公馆,我虽然很不赞同,但也不好说什么。母亲对此就更看不惯了,直接远赴重洋去了美国,我那时才只有十三四岁吧。另外,我还有一位叔父,在首都军政府任职,加之我父亲从前在首都的人脉,我若要调任去首都,也有很大的希望。”
回答完了,便轮到李言发问了:“你在首都念书的时候,闲暇时做什么呢?”
谢方思道:“我不大爱出门,但时常和女同学约去真光看电影。你大概可以想到,为着她在沪上演电影的缘故,我对电影院新上的影片和演员,都很关注。”为着此刻与自己牵手的这个人,已然是爱情上的对手方,在她心里的位置骤然间拔高许多,隐隐有与白海棠并驾齐驱之势,倒把白海棠带来的晦暗的心境,给扫除了不少。
只管笑瞅着他问道,“我猜你大概很少进电影院吧,是不是呢?”
李言微笑着将眼眸一垂,这便是默认的姿态,“军校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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