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返家的方向,那么电话势必已经拨出了。
于是一面稳稳地背着老太太, 一面伸手攥住了她的手,快速地安排道:“警察署的汽车可以先行,我先带你奶奶赶去南川医院,你在家里收拾好东西,坐医院的救助车过来。我算着时间, 让医院的护士在门口接你。”
他的安排, 正与谢方思的想法不谋而合,李言的车开来得太及时, 等救助车的十多分钟时间, 也许都够他将人送到医院了。谢方思的眼里分明有显然的害怕, 又极力地保持镇定,苍白着一张脸点头。下一秒, 彼此错身而过,各自照计划执行起来。
十多分钟的时间,刚好够谢方思收拾衣服毛巾、乃至洗漱用具等物件, 等她跟着救助车感到南川医院的时候,果然有一个警卫员似的人物,迎上来道:“谢小姐,病人刚安排好病房,203号,医生正在检查呢!”
知道医生已经在看诊了,谢方思的心终于落到地下。回想这半个钟头不到的时间,真是惊心动魄,好在一分钟都没有浪费。
203号病房里,谢老太太躺在病床上,床边坐着戴纱布口罩的医生,正捏了听脉器,在她的胸口腹部逐一按听着。谢方思进来的时候,那医生正把听脉器从耳朵上摘下。她见谢老太太已然清醒了,眼泪终于后知后觉地冲到眼眶里,坐到床沿握紧了她的手,只一味地呜咽道:“您吓死我了,您吓死我了。”
李言原本静立在一边,此刻走到她身边来,将一手搭在她肩上表示宽慰,问那医生道:“老太太是什么病症?”听到他这样问,谢方思也将视线转向医生,要认真听他如何说。
那医生却锁着眉头沉吟着,像是自己也闹不明
第6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