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一定要好好休息,吃饭行动,都要慢慢来,气也不能喘得急。等后天,我们再做一个检查。”
又说,“我先向学校申请一段时间的休假,到医院照顾您。您看,医院里的饭菜总比不上家里,您现在正是要吃得营养一点,我在家里,还可以炖好鱼汤排骨汤带来。”
谢老太太也轻轻地回握着她的手,很贪恋似的在她脸上看了一阵,竟没有回绝,只是道:“我年纪大了,一切都听你们年轻人的安排。只是每天家里医院两边跑,也很辛苦,就不要留下陪夜了。”
谢方思转头看了站在身后的李言一眼,后者开口道:“我和方思商量过了,我派一位勤务兵来医院守夜。这里的医生晚上只查两次房,其余的时间,很没有保障。没有人在晚上陪夜,方思和我都不放心。”
谢老太太见他事事都已安排妥当,也就点头同意了。
两天后,张远搭乘最早的一班火车从沪上赶到南川,一到地方,片刻也不停留,让助手将行李带去住宿的旅店,自己则拎着医药箱子直奔南川医院。这天是个工作日,难为李言这个大忙人都空出时间,一大早就到了医院。他一早和南川医院做过交涉,请来的医生如有需要,希望医院方可以极力地配合。
张远在病房里做检查,谢方思与李言便坐在病房外的过道上静等,两人的手紧紧地交握着。
李言握着她冰凉的手心,当然可以猜到她是很怕的,等待结果的每分每秒都格外难捱。他不知道如何去宽慰她,只是轻声道:“我就在这儿,别害怕。”
谢方思一开口,声音便发着抖,在心灵最脆弱的此刻,将自己剖白给他:“你大概看得出,我实在是个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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