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李言凭人脉购得几盒市面上少有的西药,因为不知是否对症,便谨慎斟酌着用了几支较为保守的药剂,却仍旧犹如石子沉入大海,看不到明显的效用。
只过去短短一周光景,谢方思便消瘦许多,原本就纤细的手腕更是瘦得搁人了,李言只稍稍握了一下,便隐隐皱起了眉头。
其实他自己于忙碌上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光常常往医院跑,又要联系名医又要购置西药,余下的时间,还要处理日常繁重的公务。只是他到底是身强力健的男子,且相较于谢方思,无疑少受一重精神上的痛苦,除却脸上笑容渐少,别的倒瞧不出什么。
不过,也正是他这样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镇定,无形之中,给与谢方思许多安心感,视他作可以依靠的后盾。
又过一天,谢老太太睡的时候已经比醒的时候多得多了,呼吸的时候,胸口隐隐可以听见小鸟鸣叫似的唧唧声。谢方思怎么都不放心,执意要再守一夜,李言不答应,原本要替她,偏偏要去相邻的南平开视察会议,不能够耽搁。
临出发前还呆在病房里陪伴,又悄悄地再三嘱咐主治的医生,但凡有什么意外,唯恐谢方思伤心之下不能顾及,一定要第一时间给他发一封紧急电报。
他的副手站在病房门口委婉地催促了几次,李言只是面有忧色地看着谢方思,似乎很不忍在此刻离开她的身边。最后,连谢方思都觉察出他的时间之紧迫了,把他往门口推着,道:“你快去吧,再不动身,连汽车开过去的时间都不够了。不要耽误了正事。”
她手上的动作是轻飘飘的,根本不着力气,只是李言对于她的动作,一向放弃任何抵挡,故而她一拉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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