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闲言碎语,还是暂住别处的好。对于她的要求,李言一向是尽力遵从的,此刻说起住房的事,不免有一些邀功卖乖的意思。
谢方思听出来了,垂眸抿唇一笑,道:“你要我说谢谢吗?”
李言微微地一笑,道:“不必说谢谢。”这样说着,却做出伸手的动作,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绒面的小盒,打开了递到谢方思的眼前。只见那盒子里深色的海绒面上,嵌着一枚钻石戒指,设若离得近,越看越能看出它工艺之精细,闪烁贵重,可远远地看呢,又是很朴素低调的,并不觉得突兀。
谢方思眼里的疑惑不减,更透出惊讶的眸光。
李言的神色却是显而易见的温和缱绻,道:“我们虽没有办成订婚仪式,可在我心里,已然把你当做未婚妻子来看待,既然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怎么能没有订婚戒指?”他一手执着那首饰盒,一手握住了谢方思搁在桌上的手,大概这话令他不好意思,垂着眼眸道,“再有,我们去上海办结婚仪式,前后准备,总要近一个月的时间。你不愿意住来我这里,那么戴上戒指,总可以叫别人知道,你是已经有伴侣的,不可以追求的女士。”
谢方思被他执着手,真有些恍惚了。回想她去年夏天初次去到沪上的时候,她与白海棠那样的亲密无间,想不到有互相决裂的一日,又她与李言之间,不过是彼此很客气地相处,想不到有如此相知相伴的一日,可见姻缘与情谊,世间的一切一切,都是料不准的。
李言一时得不到答复,也不急着催逼,只将她的手拉近了,耐心地揉捻把玩,末了才说一句:“你要是不喜欢,那么我再等一个月,也没有什么。”
谢方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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