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许多大学中学,还是很管用的。”
谢方思确实有意去沪上的中学应聘,便笑着向他道谢。
冯教授向左看看谢方思,向右又看看李言,越看越觉得他们是很登样般配的一对,想到他俩的婚事,又催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办结婚仪式呢?”
但凡说到结婚,李言总是满心的愉悦,微笑道:“预备四月初,在万国饭店办婚宴。”他看了身边的谢方思一眼,彼此相视一笑,又扭头对冯教授道:“冯老先生,我们的婚礼,想请您当证婚人,不晓得您的意思如何呢?”
冯教授听了,一时竟愣住了,又惊又喜地确认道:“真要请我当证婚人吗?”
李言在此前寄来的信件中,已经略略提过谢老太太的事,他们知道谢方思痛失了至亲,心里一定有隐痛,故而寻常办婚宴,总要说到男女新人各自的亲属,但他们对于谢方思那一方的亲人,却是只口不提。此刻李言邀请他来做证婚人,便是把他当做很亲近得力的长辈来看待,让他颇受感动。
李言唇边抿着笑意,道:“要不是方思在冯老先生家工作,我们也没有机会有更多的接触。这样看来,您实在算是我和方思的媒人,这个证婚人,是非您莫属的。”
冯教授又喝了一小杯黄酒,将酒杯重重地按回到桌面上,高兴道:“好好好!这个证婚人,我也是非做不可了!”
一边的冯老太太也是大喜过望,笑道:“遥遥的父母调任去了别地,她也就跟去念书,没有在这里,要不然,就要属她最高兴了!你们是不晓得,小谢刚走那段时间,她是成天‘思思、思思\'地叫唤个不停!”
听她这样一说,倒好像那个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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