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婚的日子,要高高兴兴才好。”
对于李言给出的理由,谢方思再认同不过,可一想到彼此十多年的交情,这个决定,便做得格外艰难。
李言难得见她一脸纠结,忍俊不禁地一笑,拉了她的手道:“你也不必这样犹豫。我是丈夫,这事当然是我说了算。”
谢方思一愣,随即斜着眼觑他,嗫嚅着问道:“什么都是你说了算吗?”
李言眉眼舒展着沉声笑起来,可见心情开怀之至,笑过之后才凝视着未婚妻子,道:“但凡你可以做下决定的,我都遵从照办,你若是犹豫不定,就由我替你拿主意。”
谢方思心里暖洋洋的一片柔软,却也被他盯得脸颊发烫,在与他关系亲近之后,深觉他和自己最初的认知不大一样,再看下去,也不知他要说出什么话来。便轻咳了几声,调转了话题问道:“你说你已经给你母亲和叔叔去了信,他们什么时候来呢?”
李言的眸子深处闪着亮光,嘴角擒着微笑,顺着她的话答道:“我叔叔虽在首都,距离近些,可他在军政处任要职,不能抽开身。大概在我们办婚宴的前一日到,参加完仪式就要回去了。我母亲在国外已经动身,约莫一星期后到,她难得来一次沪上,我请她多留几日再走。”
谢方思赞同道:“很应当这样。你要是公务繁忙,我也可以陪着她的。”
李言的笑容里透出些无奈,道:“说句实话,我母亲为人很冷淡,即便是我小时候,她也不大关注我,和我父亲关系破裂后,就更疏远了。我有时候觉得,自己不爱搭理人的脾气,或许就是得她的遗传。故而她若是对你不甚热络,那只是她性格如此,并不是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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