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没有一起带来,只带了家里的存折簿与贵重的金器首饰。最近家里常有工人进进出出,她都没有留意,原来李言趁此机会把它从南川运了来。
谢方思一时间又是激动又是怀念,走近了仔细地抚摩打量。只见琴身上铺了块白色镂花的小方巾,方巾上立着几个相框,框着谢方思与谢老太太的合照,还有一张她中学时期的相片,脸颊的线条要圆润得多,显得小而水灵。他连南川的相册簿也一并带来了!
那天晚上李言回家后,在玄关处在餐桌上,谢方思时不时便盯着他看,眼睛里盛满了高兴满意。李言对于她此番举动的原因,当然心里有数,把这种种示好都照单全收。
用过了饭,李言刚一坐到沙发上,谢方思便自动自发地挨到他身边坐下,很依恋地靠在他身上道:“把这么大一架钢琴搬来搬去,从南川运到上海,怪麻烦的吧。”
若是这一点事可以讨得她大大的欢心,哪里还能称之为麻烦呢?李言顺势把她抱到怀里,道:“除了钢琴,你家里诸如相册簿之类的物件,我也都一并吩咐搬来了,就放在储物室里,等你有空闲的时候,可以慢慢整理。”
谢方思温温顺顺地窝在他怀里,道:“我看见相片了。你挑哪一张不好,偏偏挑我最胖的时候,我明天就要把它换掉。”
李言低笑一声,不准她这样办:“哪里不好?我觉得就很玉润可爱,不过我只翻了一本,不能以偏概全。不如明天我们一起看看剩下几本,挑一张更可爱的,挑你小宝宝时候的相片,好么?”
小宝宝的时候,岂不是更胖么?原来他说的可爱,就单指胖呢!
谢方思气着了,从李言怀里猛地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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