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倒看的谢方思有些不忍心了。她其实也不是怪她,只是牵扯出与白海棠相关的许多事,说不上什么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还是在下车前道:“算了,我不怪你,只是答应了对我的一切都不做公布的事,不要忘记了。”
她进家门时已经将近十一点钟,周妈必然是睡了,只在客厅为她留了灯。她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梯又拧开卧房的大门,只见床头亮着一盏光线昏黄的台灯,照见欧式雕花大床的一侧隆起的人影。李言已然睡下了。
谢方思怕吵醒他,每一步行动都极力地放轻了动作,去浴室洗了澡换上寝衣,没声没息地躺回床上。她一时不能够睡着,向外侧躺着想心事。
刚由嘴角溢出一点破碎的叹息,身后便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躯体。李言往她脖子里轻轻地吹着气,声音里哪有一点由睡梦中转醒的迷糊暗哑,分明是一直都清醒着。搂着她道:“怎么了,你有心事。”
谢方思多少有些憋屈,小小地哼了一声。
脖颈间传来低沉的轻笑,身后的人已经不满足于吹气,在她的耳后与后颈亲吻起来。谢方思恹恹地道:“我好累了,你不要闹。”
李言亲吻的动作不停,手上一个用力,将她的人也翻转了过来,道:“我也上了一天的班,我就不累吗?”
好在他的吻都轻柔得很,谢方思躲起来并不费力气,倦倦地道:“既然两厢都累了,那就快睡觉吧。”
李言既然已经采取了行动,对于这样的安排,当然不依,在吻她之余道:“没关系,明天就是周末,尽够我们睡了。”落下的吻逐渐加重,彼此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卧室之内以床帏为中心,空气暧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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