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许多女性心里头,一些提倡男女平等的激进分子,女学生或女老板们,倒都对白海棠及玫瑰会所拥护起来。一时之间,倒是赞誉声更盛。
三天后,玫瑰会所再等报纸杂志的版面,宣传重新完善了管理制度,内部又是怎样的清洁措施及流程,足可以令顾客满意放心。更有一系列白海棠单为玫瑰会所拍摄的画报,刊登在各大时尚杂志上。不过几天,稍见冷清的生意重又回暖,显出比刚开张时更热闹的势头。
谢方思看了报纸上登出的相片,白海棠在片场被围在诸多记者之间,只觉得她脸上难掩倦容,是很疲惫不堪的样子。又那一组突然挂出的画报,倒像是条锁链,把白海棠与玫瑰会所彻底捆绑在一起,要借她的名气起死回生了。
谢方思心里有些不满,微拧着眉心,对李言抱怨道:“也不知是不是她先生的主意,在会所出现负面新闻的风口浪尖上把她推出来,要是我,绝不这样做!”
李言笑而不语,在他听来,这不过是一心偏袒那位密斯白而说出的很天真的埋怨话罢了。他见识过黎耀华在私下宴席上左右逢源的样子,当然不认为只是出于爱情的结合,也许彼此都是各取所需,一个图名气一个图财势,出现危机的时刻,更是要加以利用。
只是这些事情,他并不会对谢方思说。自己的太太对那位密斯白,实在太过于“感同身受”,大概率要替她惋惜伤神的。
玫瑰会所依旧有源源不断的客人,玫瑰百货当然也就生意兴隆。冯老太太最近很有兴致,想到要教谢方思打毛绳衣,谢方思原先就和谢老太太学过一些,不过不会结花样,很愿意学一学。两厢一拍即合,便活动起来。
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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