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是不是黎——”她才刚说出一个“黎”字,唐易文便已猜到了她含在口中的名字, 指尖抵在嘴唇上,示意她噤声。
依旧是刻意放低的嗓音, 道:“他的某些秘密的动作, 似乎被警察厅盯上了, 你又是警察厅长的太太。李言投鼠忌器,你就是那个器,是不是应当格外保护自己呢?”
他说完了, 却不见谢方思答复,再一看她的脸上,笑容已渐渐隐去了,只默不作声地拧着眉头盯着自己看。
唐易文错愕片刻,随即漫开一片苦笑, 叹道:“你疑心我也牵连其中, 是吗?生意场上的人脱不开狡诈两个字,可是这样为害社会的混账事, 利益再大, 我们唐家也不做。”他抿唇思忖片刻, 还是咬牙说,“但是生意场上的事, 同样不是非黑即白那样简单。对于那位黎老板,我多少察觉到古怪有所猜测,却不能堂而皇之地告发他, 甚至还要佯装无事,维持表面上和平亲密的商务关系,这一点我认——”
谢方思拧起的眉心已松开了,止住他自省检讨似的话,谢道:“谁都是各有难处,我很明白。你的话,我也记住了。你能来提醒我这一句,已然尽够了做朋友的情义。”
唐易文为她这一句打断,似乎缓和的清风又拂过心灵的湖面,怅然地叹道:“你真是一点没有变。”故而每次见面,总给人漫漫近似于永恒的安心与踏实。
谢方思打量他一眼,微笑着道:“你的变化,就大得多了。”
接连收到警示,谢方思应对得万分谨慎,除却日常来圣约翰中学上班,休息日便只和对门的冯老太太散步,偶尔出门添置物品,也是在白天走最熟悉的、或是设有警卫站的大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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