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是里头的人不应声。再拍一扇,即刻传来一句男子的咒骂“大白天的叫魂啊!”这样的人物绝不会帮忙,谢方思在听到他骂声起的那一刻便跑开了,唯恐被他看见自己的行动样貌,为后来的追踪者提供讯息。
时间不等人,她的心里时时刻刻有一只秒表在走,他们就要踏上二楼了!
她的心似乎就在嗓子眼里狂跳着,料想脸色也一定像死人一样惨白。就在她敲响下一扇门后,里头似乎隐隐约约问了声“是谁呀”,下一刻,那门便从里头打开了。
蒋仪带着气喘吁吁的吴朋兴踏上旅店的二楼时,厅堂里没什么人,很安静的气氛。所有的客房,都在左右两侧的长廊里延伸陈列开来。
吴朋兴伏在楼梯扶手上喘气,道:“蒋哥,那女人真在这儿吗?咱们不都找人看过服务台的登记簿了吗,说一刻钟内都没有人登记入住哩!”
蒋仪对他的话置若罔闻,直接安排道:“你去左边我去右边,我们一间间地问。”对于这位大哥的话,吴朋兴不敢忤逆,只好不情不愿又认命似的往左手边走。
蒋仪自己则迈步往右,毫不含糊地敲起门来,起初一连几扇都无人应声,往后间或有几间房开门。在来人开门的瞬间,他的目光已如闪电一般往屋里射去,将可见的地方都搜罗一遍,随后便询问房间里有哪些人入住,是否来过一位女士,留心观察着来人应对间的神色。
敲到某一间房门时,来应门的是位年轻小姐,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头巾和浴袍,脚上踩了旅店供应的拖鞋,露出一段纤细的脚踝。与此前相同,在房门打开的刹那,蒋仪的视线投向屋内,客房连带的浴室里还冒着热蒸汽,大门很随意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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