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她病了?病得重吗?”
俞曼川和谢方思相处得久了,对于她对白海棠的从未变过的关心,不能说不羡慕,一旦羡慕别人,就容易感伤自己。不过那感伤只晃过一个瞬间,最终还是笑道:“这我说不上来。只是我几天前跑了一趟德美电影公司,在走廊上碰巧看见了她,面色确实是不大好。”
电话挂断之后,谢方思神思恍惚着,从电话间踱步到窗边往外看,实际也不看什么,心里一直想着白海棠。距离上一次不欢而散的偶遇,业已太久没有见面。她从前觉得,这样的多事之秋,避而不见对彼此都有益处,现在却被全然相反的念头占据了思绪:无论如何,无论她扮演怎样的角色,我要见一见她。
这个念头并不为白海棠,更多是为了她自己。她想亲眼看看答案,也要正视和迈过“舍不得,不忍心”的心里的坎。
相互陪伴成长起来的人真像是两滴水,从前亲密无间地融在一起,即便被打散了,各自分在两处,分开的再久,下一次碰见,只要彼此还是原来的样子,依旧会慢慢相融。和别的交情似乎是很不一样的。
谢方思已在心里做下了决定,刚要上楼去,却见李言穿上了板正的军装,一面系着纽扣,一面从楼上往下走。便上前问道:“你要去警察厅吗?是出什么事了吗?”
李言见谢方思走过来,系扣子的动作也就停下来,稍稍弯下一点腰身,由太太来接手进行到一半的工程。这习惯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他们二人倒是都乐意接受,行动是很行云流水的默契。
李言抬起头来,方便谢方思系领口最上方的纽扣,道:“无事,有一个紧急会议要开。”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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