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厅或通宵的咖啡厅顽耍。
李言对那一处的消息查探得格外仔细,到了礼拜三,便另找来一辆平平无奇的半新黑色汽车,融在漆黑的夜色之中,开到了丁香街五十六号背面的一处树荫里。借由树木的遮挡,几乎不能被注意到。
汽车平缓地没声息地停靠在树后。谢方思静静地看了他片刻,那眼神是很恋慕感激的,最终轻手轻脚地打开了车门,踏着草坪,往洋楼侧面的窗户走去了。
病来如山倒,白海棠总算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她想不到自己会忽然间病得这样厉害,头重脚轻,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起不来。她已经分不清楚钟点了,窗户外亮堂堂的,那就是白天,窗户外漆黑一片,那就已到了夜里。
黎公馆里的人,她一个也不敢带来,只好重新雇人。大概是傍晚的时候,新雇的小丫鬟给她喂了碗粥,她吃了西药,头靠到枕头上,恍惚间听到门外窸窸窣窣的对话声。
那小丫鬟脆亮的声音道:“钱婶,今晚还是照旧。要替我守秘密,不能告诉太太呢。”
钱婶是事不关己的,用沙哑的嗓音漠然道:“我是不管你的,你仔细别被太太发现吧,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小丫鬟哼了一声,道:“太太发现不了,她养病都自顾不暇了。我觉得她的病,简直好不了了,那么贵的西药吃下去,也不见转好。”说着大大地叹了口气,“命这东西,真不好说。你看太太这么大的名气,挣这么多钱,有什么用?到头来,指不定要孤零零死在这间小房子里——”
那小丫鬟像是挨了一记打,“嘶”得抽了一口气,随即听见钱婶压低了嗓子道:“说话当心点!什么死不死的!再说了,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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