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海棠哭得累了,伏在枕头上呢喃道:“我当初要是知道他......我绝不会,我绝不会!”她又低微地哽咽起来,“我该怎么办呢?别人要怎么看我、怎么说我呀!”
正如她了解谢方思一样,谢方思也太了解她了。她心比天高、争强好胜、常常为人言所动,这些未必就是坏处,可在意的东西过于多了,就要让自己受累受困。她再没有别的话可以劝她,自始至终就是这一句罢了。谢方思扶着白海棠颤抖的肩膀,心疼道:“别人终究是别人,怎能让别人主宰你!”
白海棠细弱的哭声慢慢停下来,一双黑沉沉的泪眼将谢方思望着。
谢方思拿手揩拭着她脸上的泪痕,轻声道:“你真糊涂,就因为小报上几句话,别人家几个眼神,就要对自己灰心了吗?你这样要强,总算有了今天的位置,现在却不为自己争一口气吗?不论黎耀华怎样,只要你是坦坦荡荡的,还怕没有一个坦荡的前程吗?”
白海棠依旧枯坐在床头,听了这话,眼里渐渐燃起一点亮光来。她重新握了谢方思的手,默默良久,自言自语般道:“兜兜转转,只有你是为我白海棠这个人。”
这句话太轻了,谢方思没有听见。时间已过去不少,不能再久呆了。
她坐得更近了些,将白海棠抱了一抱,轻叹道:“我要走了。你什么都不要想,黎耀华的事,和你有什么相干呢?你只管好好地休养,快些好起来。日子多有意思,你还要拍许多电影,要体会许多好事呢。”
这一夜睡得出奇地沉,等白海棠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大亮了,太阳光霸道地透过窗户射向屋内。昨夜的人与话,昨夜的一切,真像是做
第10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