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留住想要离去的阿祖,并打开了木门。
黑暗里细致肌肤的顺滑纹理,口中带着香气的软肉,女人压抑的浅浅哭泣,在他每次被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的边缘,他就好像再次看到牵红绸的那只瓷白瓷白的小手,只是这次她扯着的是自己的后衣襟。
不能往前哩,没听到自家堂客在哭?
流汗、发抖、寒颤、抽搐还有那骨子里的痒麻,让人青筋直跳的暴怒,时间只能一秒一秒的熬着,痛苦好像没有尽头,等他真的从那让人窒息的难耐里逃脱出来时,二十岁的杨茂德还是得意的,第一次他觉得新生或许离自己并不远:“马医生说,只要熬过前头几次难受得很,后头就好了。”
阿祖深吸一口气:“真要戒?”
杨茂德被她烁烁生辉的目光震住:“嗯。”
‘咔嚓’,看着女人手里被折断的烟枪,他心底里灼灼的疼起来。
“那就不能留着这祸害!”
杨茂德嘴唇哆嗦了半响:“……这烟枪要是拿去镇上卖能值三十多块。”
阿祖囧然,男人盯了她片刻然后轻声笑起来,将整个托盘往外推了推:“拿去吧,都拿去。”
木桌上放着烟盘子,旁边的蜡烛烧掉了一大截,灯芯却越显明亮,屋里一男一女是新婚的夫妻,这时却一个坐在床沿一个半躺在床里随意的攀谈着,说起烟土,说起乱世,说起读书,说起生活,说起晚餐的饺子,说了很多很多……说到最后桌上的蜡烛火光闪烁几下悄然熄灭,屋里却没有变暗,因为有青白的晨光从窗户缝隙钻了进来。
“我要回去了。”阿祖唬的站起来,不知为何有些慌乱。
“好,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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