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的声音,吓得她最后两步用了小跑。
阿祖气息不匀的靠在门边,就听里面男人用微喘的声音说:“春儿,春儿……给我吧。”
☆、解气的耳光
还是昨夜那张挂着白色蚊帐的大床,就在昨夜阿祖坐过的地方,四条重叠纠缠的腿悬挂在床边,上面的是杨茂德昨夜新换的黑色细棉裤,下面青绿的肥腿裤子露出瘦细的脚踝,一双绣着红色梅花的圆口带袢儿的小布鞋一下一下磕着床腿。
“春儿、春儿。”男人低低急促的呼喊着:“给我,快,给我。”
“少爷莫急。”透过白色稀疏的蚊帐阿祖见她侧头往门口方向望了一眼,然后开口依旧是不急不缓柔柔的声音:“就给你哈。”
阿祖气急的冲进去,将竹蓝重重往桌上一顿,也不管里面酸汤歪斜沿着桌面流淌,屋里顿时蔓延开了一股淡淡的醋味。
用力将杨茂德从女人身上推开,就见春儿平躺着,双手举过头顶握着一只土黄色的旱烟杆,刚刚杨茂德应该就是拼了命伸手想要拿这个东西。
“你怎么在这里?”阿祖也不想自己一开口就是浓浓的醋味:“我早上说了午饭我会送过来。”
春儿瞌下眼睑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悠悠起身,低这头柔声回答:“我来收少爷换下的衣裳,看到少爷在床上打滚,难受得很哩。”
“你……知道他为什么难受?”
春儿微抬头嘴角翘翘:“我跟少爷从小一起长大,少爷有事咋个会瞒我?”
阿祖上前一步从她手里夺过旱烟杆,黄铜的烟锅锅里填的不是膏状的烟土,而是碎碎的像枝叶碎片的东西,她疑惑了一下:“里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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