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完全相反。
看到阿祖哭着从屋里跑出去那一刻他心底空落落的,他有种感觉如果阿祖不回来,这烟怕是戒不掉了,最后那个女人回来了,他就恍惚的看到她给了春儿一个耳光,后面的事情便再不记得。
已经凉透的薯泥煎焖子依旧香甜,配合着微酸开胃的海带汤,杨茂德有再世为人的感慨,看着伍哥坐在桌边愁眉不展的样子:“马医生说就开头难熬,两个月不碰就能彻底戒掉。”
“啥时候的事情?”
“你来之前。”杨茂德擦擦嘴:“这事别再让人知道,我怕爹抽我哩。”
伍哥大手一拍桌子:“抽也活该。”
杨茂德轻笑两声:“要不这几天你来盯我,熬过去就莫事了。”
“你忘了二十的时候要送油?”伍哥问:“你这个鬼样子能去镇上?”
杨茂德挠挠下巴:“让我堂客去,你帮忙盯到。”
伍哥点头:“少奶奶是个稳重的,她打不过春儿晓得来喊人。”
“春儿也莫得坏心。”杨茂德叹口气:“我抽大烟的事情就只是没瞒她,看我不好过,她也是真的想帮忙。”
他虽然这样说,但又想起春儿举着旱烟杆不让他拿,引得两个人滚一堆,压在身下的少女曲线提醒他,这个女子已经不是他印象里干瘪干瘪的黄毛丫头了。
晃头晃掉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事情,看看外头的天色:“你不先去大院吃饭?”
伍哥展展手臂:“不用,少奶奶说回头送来。”
杨茂德看着桌上空空的盘子吧嗒嘴,对晚上的饭菜有些期待,但心思混乱的阿祖却没心情做晚饭,今天依旧是茂兰掌勺,清炒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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