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去,大哥头上的口子又不严重,再说还不是自找地?让黄婶子和春儿早点回去,这都过半夜了,明天咋个起来做事?”
“这事情当然不都怪春儿,但她帮着你大哥扯谎,啷个能算了?”杨老爹推了推桌上的茶杯:“还有这个,偷偷摸摸跑到这屋头来拿烟土,那就是家贼。”
茂菊眼眸一斜:“她能找得到收烟土的地方,还不是有人头前喊她拿的?她拿了一没有卖钱,二没有自己抽。这屋头除了烟土还有银元,还有嫂子的首饰,这些都没少,咋个就说人家是家贼?”
阿祖听她这么说,想起那不知丢还是没丢过的镯子,心里堵得慌。
“公爹也别生气了。”阿祖看着跪在床边脸色青白的杨茂德,突然觉得一天的疲惫都涌了上来:“既然这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监督他戒了就好,我今天去问了马医生,他开了药回头熬给他喝了就没事。”
“嫂子累了一天哩,让她早点歇着。”茂兰也接着开口劝慰:“嫂子我去给你下碗面?”
阿祖摇摇头:“路上吃了黄婶子早上煮的鸡蛋,不饿。”
茂梅眼巴巴的望了背篓一会儿,到底狠心的转头拉拽自己老爹:“赶紧回去,都夜里一两点了,还不困?”
杨老爹在三个女儿的簇拥下站了起来,只是临出门时回头跟杨茂德说:“还是滚后头住去,啥时候戒了啥时候搬回来。”
说完又怕阿祖误会开口解释:“这屋头有藏东西的地窖,烟土都收在里头,我怕他万一烟瘾犯了忍不住。”
阿祖点头,目送他们往后院去,夜里又传来杨老爹响亮的一句:“给春儿说,不准她在往主院里头来。”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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