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富裕地区,据说小镇上都通了火车。阿祖的外婆家开了个小小的面包加工坊,他家生产的面包能通过这列火车,一直卖到欧陆各个城市去。
阿祖很小很小的时候去过一回,除了记得有三个舅舅和一大家子人,再就是各种好吃的手工糖果,阿祖母亲的手艺也不错,春节时熬糖做花生芝麻酥是阿祖家的传统节目。就算母亲过世以后,就算1937淞沪会战闸北沦为贫民区后,阿祖家过年还是会做糖。
阿祖母亲茶饭手艺很好,俗话说母强子弱,阿祖十岁前都没下过厨房,后来又常常受到龙婶和隔壁孙大娘的帮衬,比起厨艺阿祖对自己做糖果的手艺更加自信些。
在厨房转了一圈没找到那半袋白芝麻,阿祖往外走想要找人问问,快走到堂屋大院的路口才想起,昨天发生了那事,此时见到黄婶子岂不是尴尬?
踌躇着打算回头,就见到冬儿和黄婶子结伴而来。
“少奶奶。”冬儿开口招呼,黄婶子也牵强的笑笑,笑容难堪。
“有事?”阿祖问:“公爹吃了早饭刚睡下。”
黄婶子摆手:“不是来找老爷,就是……帮春儿把她屋里的东西拿出去。”
说着黄婶子扯了衣袖抹眼泪:“少奶奶,不管春儿啥地方做得不好,你大人大量莫要记恨她。这娃儿被我娇惯坏了,但莫得坏心肠哩。”
看着一向爽利的黄婶子低声下气的陪着小意儿,阿祖心里头堵得慌。听她这话,春儿做了什么被知情的几个人隐瞒下来了,也是,就算不为春儿也要顾着杨茂德的面子。
阿祖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她,只得胡乱点点头转开话题:“我就想问问前日收的白芝麻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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