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都让你当了。”茂菊嘀咕,又抬头用幽怨的小眼神看着自家老爹。
杨老爹叹气:“笨姑娘,爹是在教你哩。不管啥人,只要他做错了事情,有心还是无意都说明这人守不住自己的本心。莫以善小而不为,莫以恶小而为之,明白不?”
“不明白。”茂菊大眼睛一白:“娘说女娃娃不读书,你当初不是也点头嗯嗯地么?我不懂道理,那也是爹教得不好。”
“你个背时娃儿!”杨老爹气哼哼。
“真要把她们赶出去?”阿祖小声问,虽然春儿实在是碍眼,但她对黄婶子印象颇好,而且此时正值乱世,离了杨家大院日子不好过哩。最少现在杨家院子里早上一顿玉米糊糊,中午晚上都能吃上红薯饭,外头的佃户不到农忙一天三顿都是玉米糊糊,有的家里头一天才吃两顿。
“你去前头跑一趟。”杨老爹对杨茂德指了指,又转头对茂菊瞪眼:“还不起来给你嫂子上药。”
茂菊欢喜的应一声,赶紧爬起来,茂兰把手里的橙黄瓷瓶递给她:“里头是白药。”又小声说:“给嫂子赔个小情儿。”
伍哥看着抱滚在地上哭成一团的母女两个直叹气,望了望门外,他的黑脸是唱完了,说好了唱白脸的少爷咋还不来哩。
等杨茂德绷着一张脸进了堂屋,伍哥又想,少爷其实不适合唱白脸,冷清清一张脸咋个能装出和颜悦色,收买人心?
“少奶奶给春儿求情。”他一开口堂屋的哭声就停了下来,黄婶子和春儿两双满含希冀的目光望着他:“春儿鞭刑二十,不得再入主院。”
一句话,对黄婶子来说犹如天降雨露、神的恩泽,对春儿却是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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