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茂德耐着性子:“春儿,以前是我错了,我不该抽大烟,以后不会了,把烟熄了再帮我把窗子打开好不好?”
“少爷错了?”春儿迷离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片刻变成大颗大颗的泪水滴落下来:“少爷错了,春儿错了?夸春儿乖也错了?送春儿头油也错了?两个人的秘密也错了?”
“推少奶奶错了?”
“喂烟土错了?”
“守在少爷房里错了?”
“还是说,当初让春儿进主院就错了?”她说得神情激动,挥舞的旱烟杆重重的磕在床沿上,沉重的黄铜烟锅被磕飞出去,里面燃烧的烟土在空气中崩散成许多火星。
看着烟熄灭,杨茂德松了一口:“不是春儿错了,是我错了,对不起。”
“少爷没错。”春儿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溢出来:“错的是烟土,对吧?少爷说它是害人的东西,是它害了少爷对吧?”
杨茂德看她神情激动只得顺着话应答:“是,春儿莫哭了,回去睡觉好不好?”
“好,春儿不哭。”春儿抹掉脸颊的泪水,伸出手摩挲着他的脸颊:“少爷也睡觉。”
“恩,走之前帮我把窗户打开。”
“不能开哩。”春儿的眼睛幽幽的闪着光:“不能开,那个坏女人会爬进来的,少爷别怕,春儿保护你。”
“少爷睡吧,春儿帮你。”
“帮你。”
杨茂德看她不像清醒过来的样子,也懒得再废话,闭上眼睛积蓄力气,要这是在这么浓的烟土屋里呆一晚上,他别说戒烟,怕是会醉死在屋里头。
☆、在罂粟火海
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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