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屋里的花瓶上,当然是躲着杨老爹的,不然看到肯定要挨骂哩,农家里咋能这么糟践庄稼?
饭桌上洋溢开热闹的气氛,早上那火灾的阴影似乎都被少女的脆嫩笑言所驱散,可惜好心情维持了一刻便被打破。
饭厅外传来一个变调的中年男声:“德少爷,德少爷!了不得哩!后……后头烧死人了!”
“杨四叔你说啥?”杨茂德站起身,看着跌撞在门口的杨老四。
“烧……烧死了,后头,挖沟的时候,田里……有个手。”他面色难看比划着,语无伦次。
“茂德。”杨老爹给儿子使眼色:“跟他出去看看。”
杨茂德也注意到站起来摇摇欲坠的阿祖,和自家三个妹妹发白的脸色:“四叔莫急,走,看看去。”
阿祖伸长发抖的手拉了他的衣角一下,嘴张了张想说自己要去,却没有声音发出来。
“你在这里等着。”他语气坚决,又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指:“等我回来再说。”
阿祖目送他走远,觉得被握过的手指开始隐隐的发起热来。
大厨房的后院挤满了端碗的人,男男女女大家都端着玉米糊糊的粥碗,或站或蹲着目光不时看向后院的方向。
杨茂德过来的时候,通往后院的路口上伍哥和几个男人守在这里,看到他过来便让出路口,让他和伍哥还有杨四叔上去。火场外围的火势有所控制,主要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烧了,但靠近木楼的地方火势更大,哪里原本有摊晒罂粟时用来搭架子的木桩,现在都在熊熊燃烧,再不久这火苗就会吞噬中间的木楼。
“就在前头。”杨四叔向北边一指:“靠垛子墙那边,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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